不一时杯盘狼藉,菜干酒尽,麻高义还要令人换上新席,于枕止道:“尽兴即可,如今天色渐晚,下官须得在宵禁前赶回官署。”
沈栗等人也辞道:“有些醉了,再饮恐怕失态。”
姜寒遂道:“罢了,不可强人所难,今日散了吧。”
众皆散去,女伎退下,伙计们撤掉杯盘,换上清茶,堂中只剩姜寒、尤行志与麻高义三人。
此时麻高义也不侧着坐了,舒展身体,狠狠伸个懒腰道:“拘煞我也。”
姜寒道:“如何?”
麻高义骂道:“真是成精了!我还道自己到底是从商多年,什么样的老狐狸没见过?不期竟被个后生套了话!你们这些为官的……”
姜寒使劲咳了一声。
麻高义顿了顿,眨眼道:“……都生的七窍玲珑心。”
姜寒失笑:“此人出入东宫多年,随太子经历过三晋窝案,哦,兴海贸事务疏也是他先拿出来的,其人不可小觑。至于于枕,此人略有些孤高自赏,说起政事来,也头头是道。”
“大人何须涨他人威风?”麻高义道:“此地可没有太子给人撑腰,这龄州可是大人的天下。”
“如今不是了。”姜寒幽幽道:“皇上铁了心要建市舶司,本官可没本事请皇上收回成命。”
麻高义皱眉:“大人的意思是……”
“总要给这市舶司些面子。”姜寒道:“不能让他们毫无收获。”
尤行志撇了一眼麻高义,问姜寒:“难不成大人是想支持市舶司?”
“什么?”麻高义不可思议道:“大人,您就这么放手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意蕴深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