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女儿,只催她回去休息:“日后千万谨慎些。”
古冰容迟疑一会,终于忍不住道:“母亲,那个装信的匣子……能给我吗?”
沈怡讶然:“你要它做什么?若是缺了东西,叫嬷嬷给你去库房里找。”
古冰容不依:“就要这个。”
沈怡忽然发现女儿目光闪烁,耳根微红,警醒道:“这是外男拿来的东西,不成!”
见女儿仍旧坚持讨要,沈怡越发疑心:“你这孩子究竟为的什么?你……你不会是对你表兄……”
“母亲!”古冰容跺脚道:“母亲怎能将女儿想的如此不堪!别说表兄已有妻室,便是没有,难道女儿见个人便要倒贴上去?”
沈怡抚了抚头,也觉自己想的差了。沈栗再好,也不至于人见人爱。何况女儿今日与沈栗头一回见着,怎么可能就惦记上――她却忘了自己当初便是一面定姻缘――然而到底觉着方才古冰容神色异常,忍不住问:“那你告诉母亲,你要什么样的匣子寻不到,为什么偏要这个?”
古冰容抽泣道:“我……女儿是觉着今日确实不谨慎,要拿这个匣子回去做个警示,时时提醒自己……母亲却将女儿看低了呜呜。”
“你要留做纪念,那方手帕尽可用了,何须这匣子!”沈怡问。
“那帕子上绣着字,女儿原打算回去烧了。”古冰容含泪道:“母亲不肯变算了,何苦编排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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