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便好。”沈栗温言道:“侄儿秉承圣意,近来怕是要做些令姜大人不开心的事。”
沈怡意会道:“无事,我会小心的。”
“表兄弟们也要谨慎,”沈栗嘱咐道:“便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有备无患才好。”
沈怡一惊,郑重道:“我知道了。”
送了沈栗至客院,沈怡忧心忡忡回转。她虽口上说的轻松,却知姜氏好对付,其父姜大人着实是个难缠的人物。听沈栗的意思,他此行没准儿就要与这老狐狸放对。
府中或许就要热闹起来了。沈怡想。
路旁昏暗处忽然传来声音,惊醒了沈怡沉思:“谁在那里?”
丫头们连忙举起灯笼去找,不一时竟带来了女儿古冰容。
“这个时辰了,你还乱跑什么?”沈怡皱眉,忽惊觉:“你的丫头们呢?”
古冰容低头不语。
沈怡心中大恨,横眼看向身边伺候的丫头们。丫头们也算知机,忙跪下道:“夫人饶命,奴婢们今夜什么也没见!奴婢们对夫人一向忠心耿耿,万不敢乱说的。”
沈怡冷声道:“记着你们的身契在谁手中!若叫我听到半句流言,都一并打杀了。”
为了女儿清誉,沈怡倒真有灭口的心。可既使要杀奴才,也要有个好理由,一时之间上哪儿找去?
带着满腔担忧与怒火,沈怡压着女儿回了院子。打发丫头出去,见四下无人了,上前狠狠打了古冰容几下:“说,深更半夜的,半个丫头不带,孤身跑出去做什么?你这藏头露尾的,知道别人会怎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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