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定然万死不辞。”
“原来如此,”沈栗温和道:“在下定然将公公的意思转告于大人。”
“杂家倒怕他不信呢。罢了,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所谓日久见人心。各位已到龄州,还需知会布政使司衙门一声,杂家着人跑一趟吧。”廖乐言似笑非笑道:“那边的人可精着呢,几位大人可要小心。”
沈栗郑重道:“多谢公公提醒。”
市舶司原就要与布政使司分税权,今日又知道龄州水深,暗藏杀机,廖乐言这声提醒却不是赘言。
几人分别,沈栗问才茂:“愚弟欲奔亲戚府上去,才兄却到哪里安置?不如随我一起?”
才茂摇头道:“乍到龄州,愚兄须得至卫所知会,近来便歇在那里。待诸事安顿再说。”
沈栗嘱咐:“这里不是景阳,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才兄谨慎为上。还有那位不见的仁兄,既未见尸,不妨委托当地人手寻找。”
“愚兄记得了。”因有在三晋的经历,才茂对沈栗是服气的,倒也肯听他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