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心里清楚的很。想来于大人无非是担心杂家栈恋权势,不肯尽心给他捧场罢了。”廖乐言满腹牢骚,随即似笑非笑看向沈栗:“杂家跟您二位说这些却是……交浅言深了,二位不会也看不起我这卑贱之人吧?”
廖乐言这番话也是为了试探沈栗和才茂的意思,稍微透露些不满,再通过他二人的反应判断他们的立场。立时出言斥责的必然是于枕铁杆,背地里打小报告的定是反复小人,若是一起说于枕的坏话,也可拉拢一二。
沈栗忙道:“绝无此事!公公在此地总领一衙,惠及一方,堪称干吏。前岁您上的折子也在下也有幸一观,其中见解精辟深刻,令人深感钦佩。以公公之能,何来卑贱之说?”
廖乐言解颜道:“您谬赞了。能对一个内监说出钦佩这个词,可见您对我们内监是肯正眼相待的。”
才茂也道:“公公何必介怀?在下便是内官养子,如今又在缁衣卫中讨生活,也没觉自己如何卑贱了!”
提及宦官养子,廖乐言对才茂便亲近了几分:“往昔在司礼监学堂时,多蒙才将军照料,一晃儿竟是许多年过去。你来龄州,才将军还传信与我来着。”
原来廖乐言与才经武还有几分香火情。太监爱抱团,内争虽激烈,对外却守望相助。才经武有信得过的人托付,方肯放心叫养子来龄州。
“刚还说路上出了事,究竟怎么个情形?”别管有何不满,如今既站在一个营中,廖乐言总要关心些。
沈栗遂将卖身女子之事讲了一遍。
听说缁衣卫莫名丢了个人,廖乐言点头道:“沈大人所料不差,那差官大约已经受难。”
第二百七十一章 此地水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