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养父才经武护着,侥幸从湘州跑出来,指挥使大人不得不给他几分脸色罢了。”那人哼道:“此子不足为虑。”
“怕是尤大人心中不平吧?”胡三娘媚眼如丝道:“只听说文人相轻,却原来到了缁衣卫这儿也是一样。”
“嫉妒他?”尤大人嗤笑道:“这夯才也配!低了本官的名号。”
胡三娘笑道:“奴家说笑而已,大人竟当真了?”
揽住柔腰,尤大人调笑道:“美人儿说天是方的本官也当真……那个沈栗呢?”
“看着年轻,倒真有些不露声色的架势。”胡三娘皱眉道:“听说这个人有些声名?”
“年轻人中,算个狠角色。”尤大人哼道:“不过,龄州这地界可不是外人能撒欢儿的地方。单听着那兴海贸事务疏是此子拿出来的,就有的是人恨他。”
见胡三娘陷入沉思,尤大人笑道:“美人儿竟当着本官的面想着别人,该罚。”
胡三娘斜睨一眼,娇声道:“大人饶了奴家。”
“饶不得。”尤大人大声笑道,将怀中女娘抱向内室。
于枕等人悄悄进入龄州境内,沿途也打听些风土人情。临港之地,毕竟不同,行商走客络绎不绝。
于枕还打算盘桓几日,哪知沈栗翌日一早便面色沉重找到他:“大人,我等大约已经暴露,再隐藏下去也无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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