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
沈栗心下一动,问道:“殿下对番人事务感兴趣?”
“吾原以为海外番人皆是不识礼仪、心智愚蠢之辈,甚至还有茹毛饮血的,”太子顿了顿,摇头叹道:“这段时间听你提到与番人们一次次商谈的内容,才知道这些外邦人中也不乏聪慧者,甚至还有些更为狡猾的,与北狄人也差不多。”
看向沈栗,太子轻声道:“怪道你和他们打交道时那么认真,吾等真是低估了这些外邦人――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不说如何提防,多了解些也是好的。”
“殿下英明!”沈栗笑道:“提起番人,老大人们总以小国寡民一言概之。然而他们能从万里之外漂洋过海来到咱们盛国,甚至还掌握着我朝不知的远洋航道,别的不说,这些人向外发展的意志是明确的。”
“向外发展?”太子驻足,似笑非笑问:“文的还是武的?”
沈栗微笑道:“至少以我盛国今日之强盛,大约只能来文的。”
太子不语,半晌叹息道:“武的得利最多。”
沈栗温和地看向太子,在一个越发强调集权,做惯了上国的帝国中,有一个肯正视外邦人而不故步自封的储君,已经很令人欣慰了。
沈栗回到观崎院时,李雁璇正与颜氏凑在一起打络子。
见丈夫回来,李雁璇想要起身迎接,沈栗忙道:“你身子沉重,快别折腾了,倒叫我不放心。”
见李雁璇冷丁站起,颜氏与胡嬷嬷也吓了一跳。
“仔细扭了腰!我的少夫人,千万稳当些。”胡嬷嬷跺脚道。
李雁璇赧然道:“是妾身疏忽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又逢别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