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这转移话题的本事可真不小,竟将我等都绕进去了。您是怎么拐到这儿的?
您说的确实是朝廷大义,掷地有声!但与议题无关,这些话不顶用。
何宿满面尴尬,方才有多得意,现下就有多窘迫。
邵英暗暗皱眉,何泽能坐上阁老的位置,学问和才智都堪称上乘,如今却在庭辩中出了这样的纰漏,轻易偏离议题。
若是出于有意,说明何泽为了驳倒沈栗已经不拿庭辩当回事,狡逞口舌之利;若是无意踏错,就更了不得,堂堂阁老,连议题都抓不住,像话吗?
这样的夯材,居然还位列朝班前列,参与国事!
轻声冷笑,皇帝心中明白,何宿本不是蠢人,之所以会犯这样的错误,多半是如他那个不争气的侄子何泽一样,既轻视沈栗的能力,又满怀报复之心,故此与沈栗争辩时漫不经心又急于求胜,单为反对而反对,才会顾此失彼,偏离话题。
得意失智,失意失矩,看来何家子弟是真的不成了。皇帝漠然想道。
当着满朝文武出丑,何宿无地自容。方才还觉着由自己亲自上阵驳斥沈栗十分痛快解气,如今才体会到身为阁老被一个刚入朝堂的后生晚辈驳倒究竟有多么难堪。
何宿只顾着注意同僚们的或戏谑、或幸灾乐祸、或讥讽的神情去了,却没发觉皇帝看向他的目光越发不满。
“沈栗,”邵英的问话为何宿解了围:“你继续说。”
“皇上,诸位大人。”沈栗恭敬道:“禁海有害无利,下官接着谈论发展海贸的利弊。”
“其实如今沿海一带的海商已经不少,只不过朝廷之前
第二百六十四章 等同而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