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下后宅中如杨氏这般安排的,非止一家,然而这到底不是能拿到台面上的事,既闹出来,便是家丑。
李意为这个奎怒不已,竟不顾沈栗当面,将杨氏骂的痛哭流涕,又埋怨李臻不会教妻。见了岳父母的窘态,沈栗一时半会儿倒真不好再登门。
李雁璇抽泣道:“都是因为妾身久无身孕”
“都是因为娘子不相信为夫,”沈栗摇头道:“岳母疑心我的心性也倒也罢了,你为何会被说动?”
“以后再不敢了。”李雁璇哽咽道。
见妻子怯生生望着自己,沈栗到底心软,搂了李雁璇道:“日后不可胡思乱想也是我疏忽了,你不需管家,整日里太过清闲难免多思,如今既有好消息,不妨学着为孩子做些衣饰,也好打发时间。对了,最近大嫂心情不好,远着她些!”
李雁璇知道沈栗这是要她防着容蓉,方欲点头,马车忽停了,多米在外头道:“少爷,这儿有个人卧在雪中,挡了路。”
李雁璇“呀”的一声:“这般冷天,在雪中冻着,不会是”不会是冻死了吧?
沈栗拍拍她的手,钻出车外去看。多米方在此人身前站起来:“少爷,这人还有气。”
沈栗过去看看,是个三十来岁衣衫褴褛的人,脸色铁青,脊背佝偻着,缩成一团,正自昏迷不醒。沈栗摸摸鼻子,问多米:“你见他倒下的?”
多米知沈栗疑心这人是有意拦车,摇头道:“属下过来时这人已经在地上,不过,这条路向来人少,难说。”
“翻翻此人有没有路引或户籍文书。”沈栗道。
多米蹲下找了半晌
第二百五十八章 来路不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