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枝稳稳当当回到房里收拾行装,将压在箱子底下的桃红衣裙捧出来,细细抚平褶皱。匣子里有两支珠花,也要收进包袱。如今四下里无人,莲枝的唇边才溢出一缕笑意。
正在欢喜,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却是香栀进来,挑着眼,用轻蔑的目光将莲枝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扬了扬手帕嗤笑:“呦,这是忙活什么呢?”
见香栀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莲枝赔笑道:“香栀姐姐……”
“别,我可不敢当您一声姐姐,”香栀似笑非笑道:“罢了,痛快告诉你吧,我们少夫人刚刚被诊出有孕了!你呀,甭忙活了!”
莲枝哆嗦了一下,急道:“姑奶奶应了的!”
“现在又不应了!”香栀掐着腰得意道:“你急什么?少夫人说了,给你一百两银子压惊。这也是老天保佑你,如今选你做通房的消息还没传开,现在作罢,与你名声无损,凭这一百两银子,将来也能寻个好归宿!”
好归宿?什么样的归宿能比去侯府好?
“姑奶奶……”莲枝磕巴道:“姑奶奶既然有孕,不能伺候姑爷……”
“不劳您惦记!”香栀冷笑:“我们少夫人原就为了求子嗣,如今既然有孕,为什么还要有个添乱的?还说是个老实的,如今可漏了陷!”帕子一甩,香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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