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万岁和殿下要做什么,天爷爷总会帮忙的。”雅临凑趣道。
太子脸色微红,咳了一声道:“君子应常修己身,家国大事,不能总靠着运气。”
“殿下能如此想,也是社稷之福也。”沈栗道。
太子教沈栗拍的高兴,又赐下一盒点心,嘱咐他:“过两日朝中便要封笔了,不过,因吾要至大臣家中去,你还是闲不得。”
沈栗恭敬道:“微臣荣幸之至。”
自东宫出来,沈栗便思量着到翰林院点个卯,在封笔之前将手头的工作收尾。他这点卯纯属应景,然而满翰林院也无人找他麻烦。无他,沈栗在昨天辩赢了温率,皇帝亲口许诺年后要为他升职的消息已经传开。
羡慕嫉妒恨!同科进士,别人起码要熬三年资历,才能有机会升迁,他倒好,大半年过去就要化茧为蝶了。
一口老醋咽下去,还是要围着沈栗道喜。奉承就算了,献上一个笑脸,和这位青年英才打好关系还是必要的。
消磨到散衙回府,惊闻容蓉也病重在床,一日之间,便命若游丝。与父亲兄长面面相觑,正经大妇病重,总不能不教亲家知道。不然万一容蓉重病不治,容家哪能干休?
沈栗一头冷汗,容家那位颤巍巍随时可能咽气却又偏不咽气的老太爷,不会亲自到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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