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互相攻讦的。别说如今手里没有切实证据,就算有,这个状也不能由太子来告。
“谦礼说的对,是吾疏忽了。”太子点头。
“殿下只是担心朝事,因而没顾得上而已。”沈栗微笑道。
太子叹道:“关乎湘州终不是小事,若不告知父皇,吾心下难安。”
沈栗安抚道:“殿下不必忧心。微臣等能察觉事情异常,皇上必然也能察觉。便是一时困惑,还有诸位大人在,总会有人为皇上解惑的。”
太子手下的人少,皇上的心腹却多,沈栗的话既已引起他的注意,找几个人为他参谋一下还不容易?皇上自己查出来,没准效果比太子亲自去告兄弟的状还好。
太子思量半晌,终于想通,感叹道:“还是谦礼想的透彻。他们如今也只不过搞些小动作,吾何苦如此心急,只防着他做出不可饶恕之事便罢。”
又向沈栗道:“你知道拦着吾去父皇面前告状,自己却敢在宴席上旁侧敲击,悍然去撩两位阁老的虎须?日后再碰上这样的情形,不要轻易出手。那几句话由吾来说便是。”
太子的意思是自己的分量总比沈栗这个编修来的重,不怕阁老记恨。
沈栗怔了怔,心中感叹自己好歹没有在这位身边白混一场,起码太子有庇护下属的意思。
郑重施礼,沈栗柔声道:“谢殿下回护。只是身为东宫属臣,为殿下打算、冲锋陷阵乃是应有之意,哪能让殿下亲自出面呢?想何、金二府俱都鼓励二殿下不敬兄长,暗谋诡谲,本就是微臣的敌人,微臣并不在意是否会得罪他们。”
雅临感动道:“奴才就说,还是咱们早
第二百四十七章 皮猴皮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