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你……”温率指着沈栗,说不出话来。
沈栗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压下温率指着他的手指,温和道:“温大人,湘王殿下可以留下侍卫,这是先皇的遗命,湘王殿下可以调用湘州赋税,这也是先皇遗命,在下与众位大人对此均无异议。
温大人,在下方才请问的是湘州消失的人口与赋税倒哪里去了?其中并未有半句提到湘王府的兵权与财权,却不知您这一句诬陷是从何而来?”
封棋点头笑道:“正是,老夫方才听得分明,沈编修只是向李尚书请教湘州赋税的问题,这本是朝廷公务。至于人口与赋税的去向,沈编修只是稍作假设而已,并未提及湘王殿下半句,哪来的诬陷?”
封棋一提,众人便不由回想:没错,沈栗只道那些人口能成军,却没直指军队就在湘王殿下手中,虽然这边鼓敲得咚咚响,众人都自然而然地觉得是湘王做了手脚,然而细究起来,温率还真就赖不上他。
今日这场口水战,先是诸位大臣教温率挤兑的无可奈何,如今好容易被沈栗翻了盘,自然轮到众臣挤兑温率了。
封棋起了头,众人便七嘴八舌议论:“可不是!沈栗也只是请教朝廷公务,这温长史急什么呢?”
“别是做贼心虚吧?”
“看着像!在下年轻时做过知县,也曾判过些案子。这做贼心虚的人确实是这样,稍有风吹草动就惴惴不安。”
平时众臣可不敢在皇帝面前如此“窃窃私语”,今日情况特殊,见邵英仿若未闻,众臣便安心放肆一回。
温率气苦。事到如今,他不辩,皇帝道他理屈词穷他苦辩,众
第二百四十四章 须得善待兄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