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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愿去,我也不逼着你。从今日开始禁足,年前不许出来!”嘉明伯哼道,随即又转头看向全氏:“日后对老大客气些,指望这一个,还不够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嘉明伯拂袖而去,全氏愣了半晌,大哭道:“这是怎么了,伯爷说的什么话,传出去,叫别人怎生看我们母子!”又埋怨邢禾:“成日里惹你父亲生气,什么时候给为娘争口气?再这样下去,这伯府还有咱们娘俩的位置吗?”
邢禾自觉一肚子委屈,在父亲面前不敢造次,如今母亲也责备,顿时恼道:“儿子教人打了,连口恶气都不能出,倒都是我的错了?只顾着抱怨我!”
邢禾也跺脚走了,只留全氏痛哭一场。前思后想,倒怨恨起沈栗。邢、沈两家本已疏远,前头夫人留下的邢嘉也因没有依仗被自己母子压得不能抬头。就是这个沈栗,先是参加满月酒,为邢嘉撑腰,发现了褥子中的绣花针,又讥讽了郁杨,导致邢禾被打。自从他登门,伯爷便渐渐看重邢嘉,讨厌起自己母子,如今竟想着与沈家修好了!
嘉明伯是带着长子邢嘉上门的,这是他自沈婉殁后第一次正式登门。长女不幸身亡,女婿翻脸,是田氏的心头刺,如今大女婿终于上门,老太太欣喜非常,这份功劳自然要记在沈栗身上。
都是一家之长,嘉明伯的心思沈淳倒是能猜到几分,但若非沈栗一再居中斡旋,给了个好由头,嘉明伯也未必能放下面子前来和解。无论如何,能与姻亲和解,终归是好事。礼贤侯府是邢家的人脉,反之亦然。
这一年忙忙活活,入冬之后,沈栗倒是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得了空闲,想起给长随竹衣安排个前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