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郁辰赧然道:“郁杨的亲弟弟。看着脾气大,其实比郁杨讲理。”
郁游的脖子愈发扭过去。
沈栗轻笑,倒是明白此人为何有敌意了。
“到底是郁杨惹下的仇怨,我们府也一直深有歉意。若是邢禾肯松口,愚兄愿意赔礼道歉,那轿子也由我们赔偿,轿夫的养伤银子也由我们出。”郁辰黯然道。
郁游狠狠跺跺脚,到底没有说话。
沈栗心里轻叹。郁辰还在东宫行走呢,就肯一声不吭忍下这桩莫名委屈,可见近来玳国公府受到的压力有多大。
固然是家门子弟不争气,皇权的打击才是影响最大的。
如今深得圣意的礼贤侯府会不会有这一天呢?
“这桩事不能轻易认下。”沈栗提醒道:“免得反落了口实。”
郁辰悚然而惊,没错,若是认下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做了此事?
“多谢贤弟提醒。”郁辰谢道:“只是邢禾那里……”
“辰兄只提郁杨之事,单为那个道歉就是。银子多多赔给他,“沈栗嘱咐道:“辰兄自己过去吧,这位郁游兄却不好去。”
郁游转头狠狠瞪了沈栗一眼,教郁辰抬手照头一巴掌,低下头去,不在说话。他自己也知,身为郁杨的弟弟,去了只会教邢禾愈加恼怒。
郁杨得了沈栗提点,过去与邢禾攀谈。
邢禾教沈栗揭了底,正在心虚,果也未提方才冲撞之事。见郁辰深深施礼,给足了颜面,又有银票奉上,自觉没白费劲儿,便也不再纠缠。
他倒还想着与沈栗分银子。沈栗:“……”怪道敢轻易讹上郁辰
第二百四十章 和泥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