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想见湘王府属官,因此把湘王世子圈在东宫,不教温率和世子取得联系。没有世子递折子,温率就只能被晾着。
因此太子才苦留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堂弟。
湘王世子是个言拙嘴笨的,磨了一气,见事不可行,只好无奈地回他那小院子。
太子松了口气,招呼沈栗:“你伤势未愈,不要牵动了伤口。雅临,挪个椅子来。”
雅临忙亲手搬过椅子,沈栗也不逞强,诚恳谢过便坐下。
“朝上吵一场,他便过来磨一回。”太子苦笑道:“不见又不好,见了又心烦。”
在沈栗和雅临面前,太子倒说些心里话。
沈栗笑道:“流言蜚语最伤人,臣见湘王世子本就性格怯弱,待不住也是自然的。”
太子叹道:“皇族子孙,怎么养成了这个性子。”
“瞧小爷说的,”雅临笑道:“这藩王的子孙哪能和龙脉相比,奴才倒是觉着这位世子爷的性子省心呢。”
太子失笑。湘王世子在东宫里安安静静待在小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为总领太监的雅临能不省心吗?
“此事着实蹊跷。”沈栗皱眉道:“可是闹了好一阵子了。”
太子不以为意道:“无须在意,言官们从来听风就是雨。大约是有人看出父皇不待见湘王府众人,想要通过弹劾湘王世子来博取圣意而已。父皇和吾心意已定,又怎会被他们说动?”
沈栗仍觉奇怪,只是千头万绪,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好暂时放下。
“眼看到了秋季,”太子道:“今年我盛国勉强算是风调雨顺,国库里也渐渐充实起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兆更好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