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为皇帝和太子出力的。
臣下太亲近,有结为朋党的嫌疑,皇帝会不高兴;臣下反目成仇,闹得太凶,影响团结,皇帝仍然会不高兴。
作为可以染指兵权的两个武勋门第,保持有一定距离却又不完全疏远的关系才是最明智的。
沈栗暗叹,不愧是经过立国的老经历,不牵涉子孙的时候,玳国公的心眼还是明亮的。
郁家既然有修复关系的意向,沈栗倒也不想拒绝。
此番风波起于一个微不足道的郁杨,坏在玳国公包庇之心,至于事态的发展,则是受着皇帝的控制。无论是礼贤侯府,还是玳国公府,如今都只不过是邵英名为皇权的棋盘上两颗棋子。
荣也由人,辱也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