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三代人苦心在邵英面前经营起来的形象,对礼贤侯府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沈栗诚恳道:“咱们家需要考虑的不是玳国公府,而是圣意。”
沈淳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不错,为父只想着报仇了,却忘了身为臣子的‘本分’。”
看着脸上仍带着块乌青的儿子,沈淳赞赏道:“提醒的好,你如今越发历练出来了。”
沈栗赧然道:“非是父亲疏忽,您是为了儿子才如此发怒的。”
沈淳苦笑,他何止是发怒。沈栗叫竹衣等人抬回来时,沈淳心脏都要停止了。亲儿子,家族未来的顶梁柱,要不是当时搞不清是谁下的手,不知道应该砍谁,当时会发生什么,沈淳自己都说不准。直到柯太医说沈栗并无大碍,沈淳的头脑才稍稍冷静下来,开始考虑事情。
如今虽让沈栗劝下来,到底心不平。
沈栗察言观色,笑道:“父亲不必介怀,儿子觉着,此事还没完。”
沈淳眉眼一动:“怎么?咱们家已经撤了状子,冯修贤那里也松口了,此事难道还会有后续?”
“还是那句话,此事已经不是咱们沈家和玳国公府的私事,有没有后续,得看皇上的意思。”沈栗微微冷笑道:“若是郁杨没跑,儿子还真说不准皇上会不会趁机动郁家。但谁叫玳国公府演了这出除族大戏呢?儿子可以肯定,皇上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玳国公若是叫孙子老老实实认罪伏法,邵英说不准还会轻拿轻放。这一出除族大戏,玳国公自以为是搪塞沈家呢,殊不知,此举会实实在在地激怒皇帝。
玳国公把注意力放在沈家身上,却没意识到,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帝王心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