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案子交到顺天府,是想从官面上正正当当地解决此事,而郁良业这是想将此事化为私怨,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件轰动景阳的大案,他就想这样压下去了!”
骊珠暗叹玳国公此事做的糊涂,郁杨眼见是保不住的,他偏要保,甚至不惜亲自卖脸面。也不想想,你那脸面在沈栗面前值钱,在皇上这里又值当什么?
邵英发了一阵火,终于稍稍平静下来,示意骊珠给他揉揉肩膀,靠着龙椅闭目养神。
“是不是奇怪朕为何不派缁衣卫纠拿郁杨?”邵英问。
骊珠小心道:“这是万岁仁慈,念在往日里郁老国公一片忠心份儿上,给郁杨个机会?”
邵英冷哼一声。忠心?身为皇帝,他要的忠心是不可以打半点折扣的。郁良业如今将对帝王忠心排在郁家的子孙和权势之后,这点儿子忠心,对邵英来说,还能有多少价值呢?
“既然那么想让郁杨逃,朕索性就成全成全他们。”邵英含义未明道。
骊珠有些不明所以,却见皇帝已经微微陷入睡梦,不再言语了。
诚如邵英所说,郁老国公的赔罪,沈栗还真是有些接不下来:“叔祖父怎可如此,折煞小辈了。”
玳国公满面羞惭道:“都是老夫的错啊,没能教好子弟,竟教谦礼受此大难。老夫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沈淳站在一旁,一瞬间面目扭曲,沈栗忙朝父亲使眼色,口中笑道:“说哪里话。说来也是小子年轻气盛,那日在邢府宴上听到郁杨兄调侃家里,不由热血上头,出言讽刺,冒犯了郁杨兄。”
玳国公默然。沈栗说的客气,倒衬得郁杨越发无理取闹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圣眷由何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