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挨打。
玳国公世子气得直喘:“不知轻重,不知轻重!”
郁杨哭道:“侄子只是想出口气,并未叫人出重手。”
“他就是擦破一点油皮,你也赔不起!”玳国公世子怒道。
“他父亲是礼贤侯,我祖父还是玳国公呢,咱们家才是武勋里的头一个。”郁杨歪着头道:“伯府,您不知道他在嘉明伯府上骂我时有多么猖狂,他分明是不把咱们府上看在眼里。”
“沈栗说过,你不能代表玳国公府。”院子门口忽然有人道。
几人看去,原来是玳国公站在那里,身后跟着郁辰。
“家门不幸。”玳国公漠然道。
郁杨平日里与玳国公世子耍赖惯了,在祖父面前,却一声不敢吭。
“你知道,因为沈栗挨的这场打,咱们府中会面临多大麻烦吗?”玳国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