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在别人眼中不值一提,嘉明伯不知是该赞叹沈栗头脑清明,还是该愤怒于沈栗轻视邢禾。
他是个本朝少有的专情人,沈菀在时,只沈菀一个,全氏来时,也只全氏一人。可惜这两任妻子都不是能生的,女儿倒有四个,儿子只有邢嘉与邢禾。
大儿子太憨,二儿子太蠢,嘉明伯十分忧郁。
“沈栗……是个看得清的。你……日后你母亲和二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若还不改,为父自会为你做主。”嘉明伯面色复杂,叹息道:“日后眼界放开些,不要只看着你二弟,他碍不着你。”
这是嘉明伯第一次正面确认自己的地位,邢嘉闻言大喜。他与管了几年家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全氏不同,知道这整个伯府从来都在父亲的控制之下。如今有了这句话,邢嘉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
虽然心情激动,邢嘉仍未忘记流言之事,将沈栗怀疑有人暗生事端之事对嘉明伯讲了。
嘉明伯点头道:“说的有理,咱们家之所以下令禁口也是因为怕被人利用,成了替罪羊。此事既然沈栗知道了,东宫很快也会得知。你这几天要仔细约束下人,最好能探知流言起于何人。”
嘉明伯府的举措似乎未能制止流言的扩散。仿佛一阵风似的,没用几天,满景阳都知道了大皇孙被湘王世子害病了,差点丢了小命。
“这流言是从外边兴起的,”太子皱眉道:“吾还是听谦礼提起才得知。”
沈栗恭敬道:“微臣也是在嘉明伯府的抓周宴上第一次听说,嘉明伯立时便下令禁口。奇怪的是,流言仍旧风行起来。”
“谦礼的意思是,有
第二百二十六章 流言所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