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只是叫邢禾这样一说,便成了有人托大,叫别人都等他。宾客们议论纷纷。
邢嘉去看与邢禾搭口的人,却是玳国公府上的,名唤郁杨,平时与邢禾交好。
见邢嘉看向自己,郁杨微微一笑,追问道:“邢世子?”
邢嘉微微垂目:“是在下舅父府上。”
舅舅府上?众人心里转了个圈,想起邢嘉的舅府姓沈。
“原来是礼贤侯府上?”郁杨笑道:“既然是世子舅舅,这确实要等一等的,诸位,咱们且耐心些。”
邢嘉张了张口,被邢禾打断话头:“那咱们就再等等。叫戏班子上来,先点几折戏唱着。”
邢嘉头上微微冒汗,他并不知沈家人会不会来。如今被邢禾宣扬起来,若是沈家人一直不到……
两场戏过去,管家过来问:“伯爷叫问,怎么还不开席,孩子什么时候开始抓周?”
邢禾又一次抢了话头:“大兄的意思要等礼贤侯府的人到了再说。”
邢嘉忙道:“这便开席也好,不好叫客人一直等下去。”
“欸,大兄不必如此,您与舅父家亲近些,这样重要的日子,怎么也该遂您心愿不是?”邢禾笑道。
邢嘉再要说,管家已经磨头回去了。
邢禾又与几个交好的朋友缠着他不得脱身,邢嘉又不好翻脸。几句话过去,又是半场戏。
郁杨看着宾客都有些焦躁了,扬声道:“邢世子,这礼贤侯府上怎么还没有人到?亲外甥家的宴席,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宾客都转头看来,见邢嘉无言以对,又扭头议论起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是病得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