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点头道:“是吾失言。”
一子定皇位,虽是事实,却不是能拿到台面上的理由。当年封邵英为太子的圣旨,把邵英从头夸到脚,也没有半个字提到他会生儿子――这算什么理由?
再者,皇帝已经是皇帝,太子也已经是太子,做这样的假设,不过是让自己劳神而已。
湘王世子的到来,如投石入水,在景阳掀起一阵波澜。
晋王父子一向对湘王府没有好感,既然湘王世子如今还在宫内,自家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二皇子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大臣们保持观望,要看着皇帝脸色行事,然而皇帝一厢善待湘王世子,一厢又不肯理湘王府属臣,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属臣门照顾不周,所以在为世子出气?
何密与何宿商议半宿,决定要更加收敛。当年自家支持湘王的旧事大约还在被皇帝记恨,此时再被觉他们与湘王府有瓜葛,岂非自找麻烦?
越怕麻烦越来麻烦,温率头昏脑涨地在景阳撞了十来天,找到了何府门上。
温率来景阳是有任务的,除了送世子过来做质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向朝廷诉苦、辩白,让朝臣们知道湘州有多么的不容易,湘王又是多么的辛苦。总之,要打消朝廷对湘州的戒心。
这并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温率一路上都在思索,要如何向皇帝陈情,皇帝会问什么,自己要如何对答。
没想到,他在景阳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
沈栗将世子抢走之举,当时温率只觉他是为了给太子解围,结束太子“久等不至”的窘境,虽然
第二百一十三章 见是不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