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忍了又忍,如今忍不得了。见天儿招呼太子,父子两合计着如何干掉湘王。
沈栗常常随侍太子,自然能感觉到风吹草动,这样的朝廷大事,以他的级别本是掺和不上的,然而他如今正站在迎接队伍中,百无聊赖地等待湘王世子仪仗。
霍霜从前头过来,低声道:“太子殿下等的急了。”
沈栗皱眉:“早该到了,可是出了什么纰漏?”如今已值七月,天气酷热,大半天等下来,别说太子不耐烦,底下站着的早已汗透衣衫。沈栗、霍霜这些年轻的还好,有些老大人看着就要翻白眼了。
霍霜冷笑道:“那边派了人过来,说是昨夜下了雨,路上难行,仪仗走的就慢些,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到。”
沈栗奇道:“这是诚心作死?”
邵英下决心处理湘州问题,头一件事就想着下旨召湘王入朝。湘王若来,找个借口把他留下便是,湘州没了头领,自然容易瓦解;湘王不来,更好,违抗君命,新账老账一起算,正好名正言顺地动手。
阁老们正字斟句酌地考量着旨意应如何写,湘州的折子先到了,说是湘王当年在战场上受了伤,行动不便,因此近年来就没能入朝述职――这是老借口,但今年又添了一点儿内容――令湘王世子代替他回景阳,见见皇伯父。
说白了,这是让世子来做人质,表明自己没有反意,安皇帝的心,堵朝廷的嘴。
邵英叹息不已,毕竟是当年能与自己一较长短的人物,这肯定是得到了北狄内乱的消息,料到自己要拿湘州开刀,故此先送了世子过来。
湘王都“病得沉重,不能移动”,世子也代父前
第二百零九章 花样作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