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得意道:“这几个榆木脑袋,这碗多有意义,拿来景阳,怕不卖个好价钱!如今要叫小老二捡个便宜。”
众人又笑,有看稀奇的,有暗地思忖竞买的,也有人在心底嘲笑的。这碗是有意义――叫何家颜面扫地的意义!
那老翁继续抽出一张纸:“这是小老二托人抄来的,大同府给何二公子的判词,上面还附了一首诗呢。咳咳,”那老翁清了清嗓子,板着自己那略显怪异的口音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靠窗坐着两个年轻人,一着青衫,一穿月白。月白的那个轻声道:“这诗有些意思。”
青衫人似笑非笑道:“是有些意思。诗是好诗,只是放在与灾民同领朝廷赈灾粮的何溪身上,实在讽刺。”
月白衣衫点头道:“何二公子确实有些出格了。”
青衫人饮茶不语。
月白衣衫奇道:“怎么?”
青衫人捻起一粒花生米,低声道:“这首诗浅显易懂,偏又蕴意深远。今日在这集会上一念,怕是何溪真要名扬天下了。”
名士讨饭不是错,但明明不愁吃穿,偏去领赈灾粮便是大错了。当这份错又与一首出色的诗连在一起,便组成了一个可以广为传播的故事,很显然,何溪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的并不是什么好角色。
月白衣衫失笑道:“这么说,何二公子的名声堪忧矣。”
青衫人忽道:“这势头有些不对,咱们还是少看些热闹的好。走吧,回客栈去。”
月白衣衫迟疑道:“有什么不妥吗?唔,天色还早,不妨看看热闹。”
青衫人
第二百零三章 你想怎么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