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沈栗推测道:“婶娘的心思浅,很容易被人套话,也容易被人挑唆,何大夫人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适当地引导话题,婶娘得了‘提点’,还以为就是自己的主意。婶娘寻人的时候再把那两个丫头适时推出来,能送进来就送进来,被发现了就收手。这只是一步闲棋。若真是蓄谋的,反而不会安排这样两个女子――太容易被人看出举止不对。”
李雁璇皱眉道:“这事情要与父亲说说才是。”
现在是闲棋,若这两个女子真到了宫家,几年十几年后,便成了重要的棋子。宫淅早晚要入仕,沈家的姑爷身边有何家的暗子,能有什么好事。
沈栗点点头:“也该提醒父亲派人探看表兄的近况。那位继室既然与何家走得近了,只怕表兄的日子不好过。”
沈菀给嘉明伯留下一个儿子邢嘉,早被立为世子,如今这位继室毫无顾忌地与间接害死沈菀的何家亲近,只怕邢嘉这世子的位置已经不稳当。
嘉明伯府的情况还要打探,对何家下手沈栗却没什么心里负担,只凭何大夫人曾与宫氏在同一个宴席上出现过,都不需其他证据,沈栗就把这桩公案算到何家头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沈栗送了何家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