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结果,对吗?”
简延志望向邵英,庄重道:“是,皇上说的不差,此诚微臣想说的。皇上既然知道臣的想法,偏又如此做了,想必是不肯听臣之语的。然而身为臣子,本有向皇上谏言之责,便是皇上动怒,臣仍要再说一遍,请皇上认真看待科举,以正天下学子之心!”
简延志带着悲壮的心情深深叩拜。身上还背着乡试舞弊的嫌疑,还在这里就科举之事谏言,自己还真是个……讽刺。
邵英似笑非笑:“看来在简卿心里,朕就是个因私废公的皇帝?”
“臣不敢,臣并无此意。”简延志忙道。
邵英转头又去问封棋:“封爱卿是怎么看的?怎么不一起对朕谏言呢?”
封棋稳稳当当道:“皇上自登基以来,鲜有失当之举,臣为阁老十几年,年年高枕无忧也。臣听皇上的。”
邵英满意道:“简卿,听听,要不怎么封卿做首辅呢?这马屁……咳咳,看来还是有相信朕的嘛。”
封棋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顾临城声音细细道:“微臣也相信皇上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