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
有人带了头,便陆陆续续有人越众而出:“老爷,冤枉,小的有冤情。”
“还有我,我儿子死得惨!”“也有我,他们家抢了我的祖产。”
领兵而来的是郁辰,见百姓群情激动,喊冤声连绵不绝,不禁眨眨眼,想起沈栗的预料:“不必担心有人反抗,丁柯与安守道一倒,三晋就已经没有人能组织起像样的力量来违抗太子的命令了――百姓们见到了希望,绝不会允许再出现那样的情况!”
“后门那边有人想逃!”
“哪里?还想跑?抓住他们!”
府前的百姓忽地一声蜂拥而去,郁辰叹了口气,但愿那些家伙能留下条命,好叫他带回去交差。
类似的场景在各地发生。自从拒捕的宏业县丞和他手下的六十多兵丁被暴怒的百姓活活砍死的消息传开后,收到缉捕文书的官员们便都识相了。
各地通往大同府的道路上,都是被押往大同府的罪官。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三五一伙儿怀揣状纸的贫民。这些人一路上恨不得把押解的禁军们从头伺候到脚,在休息时,又自觉地帮着看守罪官。
三晋官员们多年经营的势力,随着丁柯和安守道的倒台,在百姓的怒火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垮塌了。
霍霜带着一身寒气钻进大同府后衙一个小厢房,叫到:“多米,快过来搭把手。”
多米上前结果霍霜手中的一大摞状纸,放在一角的桌案上。
霍霜揉着手腕,大步上前坐到沈栗身边道:“你这是犯得什么毛病,烧着炭火,偏开着窗?”
沈栗笑道:“我见那炭着的不好,怕中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草芥的意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