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你说!你有什么用!就动嘴皮子的能耐,那大营又不是头一天在那里,你怎么不去打呢?”
钟二五却无心看别人互相抬杠,只追问:“那营里的兵都教人杀死了?没有逃出去的吧?”
人群又安静下来,静静地盯着钟三。
钟三连忙摇头道:“逃出些散兵,听说还有安守道的儿子安寒略,没事儿,禁军和卫所已经派人清缴了,翻不起大浪。”
散兵?安寒略?围观的百姓们互相打量,发现彼此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安寒略带着十来个兵卒躲躲藏藏,好容易挨到天色擦黑。
“少将军,咱们这是要去哪?咱们将军呢?”兵卒不断追问。
禁军和卫所忽然进攻,固然把大营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大营如此轻而易举就溃败的真正原因,却是安守道根本就不在营中。战斗中没有主将,便先败了一半。安守道平日里抓权抓的厉害,给他做副将的都是些逢迎之辈,急切之间没人能代替他指挥,安寒略又有着游移不定的老毛病,只听着副将们争吵,军令一会儿一变。才经武本以为这一仗要打的辛苦些,没成想,后半夜差不多就结束战斗了。
安寒略叹了口气,闷头向前走:“跟着!咱们现在就去找将军去。”
兵卒们面面相觑,这都什么时候了,少将军怎么还云山雾罩的?
前些天,安寒略披着狐裘,在女伎的陪伴下赏雪时还满腔诗情画意,如今急慌慌逃往时却真切感受到这大雪下的真是不好。
他们怕泄露行踪,不敢往有人烟的地方走,可荒郊野岭里雪层特别厚,一不小心摔倒,说不定就拍到雪下,想起
第一百七十一章 晨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