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万十一苦苦求饶,叹了口气道:“听你这样说,倒是被人要挟,做了坏事,其情可悯。只是你儿子如今在丁柯手里,却是要不出来的。”
万十一额头磕出血来,只一味哭号。
才经武冷冷道:“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万十一眼巴巴望向才经武。
才经武盯着万十一道:“你先说说,你是想要保自己的命呢还是想要保你儿子的命?”
万十一抖着嘴唇道:“奴才自知罪不容诛,只求儿子活命。”
才经武点头道:“倒是个清醒的,若是只想着保自己,咱家倒不肯搭理了。想要你儿子活命嘛――你出告丁柯吧?”
”
万十一磕磕巴巴道:“出……出告丁大人?”
才经武似笑非笑道:“丁柯命您在沈公子处下毒害人,哪怕是杀他自己的儿子呢,也是犯了律法的。丁同方死在沈公子处,也会牵连沈公子不是?你去衙门里自首,这人证物证俱在,丁柯必然倒台。他倒了,下人们自会被发卖,到时候凭沈公子的身份,要出个奴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万十一去看沈栗,沈栗迟疑一会儿,叹道:“也罢,好歹你一家在我这里鞍前马后地伺候了一段时间,若丁柯倒了,我便帮你找找你那儿子吧。”
万十一思来想去,要告倒丁柯的希望固然不大,但如今也只有这一个法子可能救出自己的儿子,咬了咬牙,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栗:“少爷,您可一定要记得救奴才的儿子啊,他叫个万富。”
拿着万十一的口供,沈栗与才经武出了牢房。
才经武嘟囔道:“看看,恶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开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