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那小子会不会心中记恨?逃走的老大会不会回来找他,会不会告诉他当年的恩怨?
丁柯忽然派人来接丁同方,说是在沈栗住所打扰良久,如今还是接回去的好。
沈栗挽留道:“学生这里住的离太子殿下居所近些,世兄腿脚不便,万一太子殿下召见,从这里走省些时间。”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什么都没有太子殿下的意志重要,来人已经放到嘴边的“孝道”在齿缝见滚了滚,到底咽了下去。
见来人走了,丁同方吁了口气,向沈栗谢道:“多亏贤弟为愚兄解围。”
沈栗摇头道:“世兄这样又能拖到几时呢?您与丁大人是父子,早晚是要见面的。”
丁同方苦笑道:“为兄实在忍不住!先前没有出来时,还能勉强忍耐,可如今为兄怎么可能再回去过受人控制的生活?何况……何况我怕见到家父就会想起当年家母与二兄惨死之事,为兄不知自己会不会失态。”
也是人之常情。如今丁同方得了太子称赞,摆脱往日苦闷生活的希望就在眼前,叫他回去在丁柯手里做木偶,就如要抽走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一般,将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抵抗。
这本在预料之中,沈栗垂下眼。丁柯父子的关系将迅速恶化,直到无法挽回。
翌日,在太子的刻意安排下,丁柯与来为太子作画的丁同方不期而遇。而后,他们在不经意间得到了一个私下里对话的时间。
“你该回家了。”丁柯脸色微沉。
丁同方低头道:“太子殿下曾要求儿子日后跟着回景阳,儿子觉得……”
“书画大家多在景阳,你要去也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末路将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