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买安守道的面子,所以在平乱时不肯出力。”沈栗笑道:“大同府邻近边关,在三晋各卫所中算是最危险的地方,这里被安守道排挤的人会更多,军官受到排挤,卫所能得到的物资便少了,军卒的日子也好不了。学生见了家叔后越发肯定了这个情况――当时家叔的确想带兵平乱,可惜,众卫所都在找借口拖延。家叔以为他们实际上畏战,但学生以为,他们是不肯为安守道填坑。”
邢秋半晌无言,叹道:“都在贤侄意料之中,本官这‘劝说’的功劳似乎是白捡的。”
沈栗摇头道:“哪怕是太子殿下与才将军都无法在不惊动安守道的情况下插手军中,世叔的到来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这份功劳独一无二,换了谁都做不成。”
邢秋赧然道:“谬赞,贤侄这个人情,本官记下了。”
能让缁衣卫指挥使记下人情,好处非同一般,沈栗微笑道:“邢沈两家世代通好,世叔不必如此。
邢秋摇摇头。自从他接了苍明智留下的烂摊子,缁衣卫纰漏不断,他太需要一份像样的功劳了。这件事并非如沈栗所说除了缁衣卫谁都办不成,沈凌如今还是大同府同知呢。沈栗能在太子面前为他求来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沈栗又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留给沈凌呢?一则,沈凌如今已经有失责之罪了。事涉军中,几乎没有什么戴罪立功之说,而沈栗也不好在太子面前偏颇自己的亲戚。再者,邢秋在暗,容易活动,而沈凌在明,安守道必然注意着他。
邢秋看了看天色,方欲告辞,哪知外面忽然传来竹衣的叫嚷声:“才公子,你不能进去!”
随即房门竟砰地一声
第一百六十六章 风起大同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