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继室深吸一口气道:“我……我这一胎是男是女?”说罢,如掷骰子般紧紧盯着郎中。
以脉象看男女本来就不怎么准,三个月能看出什么?
年轻的郎中方要开口请夫人稍安勿躁,老郎中轻轻拽了他一把。
想起先前有个小厮跑来扔下一些银子,央求:“家中夫人积年无子,实在受不得刺激,若夫人询问是男是女,还请先生答‘是男’。”
老郎中见继室情绪果然有些激动过度,心想便当是说句吉利话也好:“恭喜夫人,是男胎。”
“阿弥陀佛!”继室与嬷嬷一同合掌道。
继室终于没撑住,两眼一翻,倒了。
一片忙乱之后,嬷嬷掏了两锭银子欢天喜地送走郎中们。回来与继室哭道:“恭喜夫人苦尽甘来。”
继室红着眼道:“那逆子频频忤逆与我,老爷面上偏着我,其实因我无子,还是护着那小贼!”
嬷嬷安慰道:“如今夫人也有了儿子,待小少爷落地,还怕那个废了的?”
继室幽幽叹了口气:“你不懂。”
当年她年轻气盛兼之做贼心虚,吓跑了丁柯的长子,又对丁同方下了狠手,好在有着一张得丁柯喜欢的脸,又与他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才放肆张扬地过了这么些年。最怕的就是年纪上来丁柯不喜欢她了,或是丁同方知道了当年的恩怨。
以前她膝下无子,丁柯一直拦着她再去害丁同方。别看她每日里找丁同方的麻烦,其实心下一直忐忑不安。这种不安在沈栗表示要把丁同方引见给太子之后达到了极点――丁同方若是出息了,怎么可能放过她?偏丁柯听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轮到贪官掏银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