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生奉养,也不枉她生我一场。谁知自从迁居大同府,只教姨娘每日里为我担心了。当年在兵部为官时我也曾自诩算是能吏,出了景阳才知道,以前不过仗着侯府的势罢了。”
沈栗皱眉道:“五叔这官做得不痛快,为何不向家里说?偏要在此处生受着。”
您要是早点想法子调离,或预先给侯府那边通个气,如今也不会搞得这样被动。
沈凌苦笑。他提出分家时并不知沈淳已经要领兵去李朝国,后来才知道自己选的时机很不恰当,自己离开后侯府一时竟没有个正经撑门面的人了。偏出来时王氏又跑到祠堂大闹了一场!及至沈淳失踪的消息传来,王氏派沈凌脑袋一热又跑回景阳帮忙,便私下扣留了书信,直到那一仗都打完了,沈凌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礼贤侯差点死在李朝国――沈淳这一难沈凌这边阴错阳差,别说伸手相助,竟连个问候都没有。
亲娘做的孽,儿子哭着也得吞下去。
沈栗还埋怨沈凌自己撑着不肯与侯府多加联系,沈凌哪有这个脸面!
“今日多亏有谦礼你在,倒是我反应慢了些。”沈凌感叹道。
王氏发病,沈凌自己先愣住了,若不是沈栗上前抱起王氏,她非结结实实摔倒地上不可,又是沈栗提醒换马车去请郎中,去扳开王氏的牙关,沈凌与洪氏这亲生儿子儿媳倒都束手无策。
沈栗摇头道:“五叔与五婶娘是关心则乱。再者,今日也是侄儿登门引得庶祖母过于激动。五叔不要怪罪侄儿就好。”
沈凌心里倒是明白:“姨娘这是抑郁成疾,不过早晚罢了。”
说着话郎中终于到了,洪氏已经给婆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又见邢指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