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都把正事忘了,今日来寻大人,是为了告诉您一个消息,”才茂道:“今天一早禁军里好像打架了。”
丁柯心中一动,勉强提起笑容问:“贤侄请讲。”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才茂撇嘴道:“虽然大家都是府军前卫里出来的,不过其中一些出自腾骧左卫,另一些来自左掖班军,自然谁都不服谁。原忙着赶路还好,现在闲起来,自然会有摩擦。一来二去,就打起来了。”
“哦?”丁柯忙问:“闹得厉害吗?”
才茂左右看了看,凑近丁柯耳边神秘道:“死人了!”
“真的?”丁柯惊道。
“那还有假!”才茂指着眼睛道:“我当时就在家父身边,亲眼看见左掖班军死了一个!家父大怒,命人把腾骧左卫动手的人打死,以儆效尤。哎呦,足足打死了三人,啧啧啧。”
丁柯有些失望:“这么说,参与斗殴的人并不多。”
才茂哼道:“其实不少,可是家父总不能把人都打死了吧?其余人也都领了军棍――叫我说,何必呢?左掖班军还好说,都是些没根基的,死了一个,叫他们自己私下里陪些钱财了事便罢,何苦非要说什么军法处置。腾骧左卫里面不少是勋贵子弟,本来就看不起家父得罪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不过说了几句,家父就翻了脸,骂我是非不分,又拿鞭子抽我。您说,我这不是为他好吗?”说着,才茂又委屈上了:“自打他见过沈栗,就总想抽我,我就说沈栗那小子不过是仗着礼贤侯的势,其实不过虚有其表罢了,他还抽,还抽!哇――”
丁柯的眼又化作蚊香。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才茂的志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