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家手里倒是有那么几个机灵的,便是费些劲,也不是没可能。”才经武坐到沈栗对面,微微迟疑道:“沈七公子,咱家有一言请问。”
沈栗应道:“将军尽管问,学生知无不言。”
才经武低声道:“太子殿下执意要自己解决三晋之事,不肯向皇上求救。可咱家心里总是没底,丁柯如今倒是好解决了,可安守道手握哥卫所兵力,这才是要命的。”
沈栗听出才经武的意思:“将军是想趁着此次派人回景阳,顺便给朝廷送信。”
才经武点头道:“咱家原也支持太子殿下的看法,毕竟这是太子殿下头一次领差事。但如今看来,整个三晋官场差不多都烂了,咱家以为,还是叫陛下心中有个数才好。”
沈栗微微笑道:“将军以为陛下如今一点异样都没察觉到么?”
景阳。
沈淳年轻时落下的旧伤到底开始找上来,天寒时便微微疼痛,好在并不影响行动。
在前面领路的小太监回身道:“侯爷请快着点,万岁等着呢。”
沈淳点点头,跟着他急匆匆奔向乾清宫。
邵英此番召了晋王,首辅封棋,玳国公郁良业,礼贤侯沈淳和新任缁衣卫指挥使邢秋。
见沈淳进来,邵英一摆手:“免礼,看座。慎之,朕叫你拿的书信可带来了吗?”
沈淳忙道:“回陛下的话,臣带来了。这是犬子沈栗近来命人捎回的书信。”
骊珠连忙转呈上来。
邵英急急翻阅,半晌不语。
少倾,玳国公也颤颤巍巍地到了。
玳国公是真见老了。盛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终于察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