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就得干受着,父教子亡子必须亡,然后等着其他人为你伸冤。
只要丁同方敢往衙门里递状子,一个忤逆之罪就压下来了。
忤逆是大罪,至少要来个流放,说不定还遇赦不赦!
就丁同方那小身板,他还能活几天?
沈栗不同意方鹤的意见,方鹤虽然脸红,但心下反而有些高兴。丁同方再可怜,他也是丁柯的儿子。沈栗才与他见过两面,就能考虑到他的难处,起码算是仁恕了。
沈栗一直负有机敏果断之名,但他行事不拘一格,颇为大胆,总能另辟蹊径,说实话,有时候会太不符合“君子们”的三观。作为靠着礼贤侯府生存的方鹤,固然欣喜于沈栗的出色,但有时也担心沈栗会走上邪路。如今看来,沈栗的道德底线说不定比自己还高些,嗯,主家对外人尚且如此,身为下属,不需担心日后养老了。
方鹤耐心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只要丁柯倾覆,丁同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倒不如叫他首告,日后请示太子殿下,为他换个身份,远远离开三晋,对他反倒是好事。”
沈栗微笑点头道:“这法子好,还是先生想的周全。”
方鹤捻须谦道:“不过多活几年,见识的多了而已。此事并非首创,当不得七少爷称赞。”
沈栗摇头道:“最难得‘经历’二字,先生不必过谦。”
方鹤哈哈笑了几声,又问:“证据到手,少爷是要动手了吗?”
沈栗失笑:“这才哪到哪,如今还要派人悄悄去寻丁二少爷的坟墓,核实药店的记录,以及探查丁柯府上财产情况,便是这些都妥当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夯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