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派人来,到时候,咱们还有机会收场吗?”
难关已过,丁柯也腾出心思来教训下属了:“早告诉你们要悠着些,一个个是貔貅投胎吗?只管吞,不给下面剩些。如今可好,出了纰漏,还不是要出银子修补?”
底下人叫屈道:“大人可真冤枉了我们,这里都是听大人吩咐的,半点不敢逾越。真正偷奸耍滑的却是大同府那些夯货,可不就出了事?如今却要下官们放血填补!”
安守道冷笑道:“用不着委屈,他们既然不听话,自然有不听话的结果。咱们是丢银子,有人可要丢命了。”
众人安静下来,彼此心照不宣。大同府之事总要有替罪羊的,这些顾头不顾尾的,死了也不冤。
丁柯道:“本官还要陪着太子去太原府承宣布政使司衙门,大同府之事就要拜托安总兵了。”
安守道点头:“本官自会会料理干净。不过,那个沈凌该怎么办?”
丁柯笑道:“沈栗既然接了银子,沈凌不会乱说的。”
“就这么着。”安守道顿了顿,低声问:“小女?”
“放心!”丁柯保证道:“银子准备足足的,本官就不信一个太监还不开眼。”
忙活了几日,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沈栗也觉疲乏。带着竹衣,到大营边上转转,放松放松心情。于是碰上了前些天被太子不耐烦轰出去的那位身轻似燕的代县別驾窦喜。隔着栅栏,两两相望。
几天不见,窦喜似乎更瘦了,沈栗瞧着有些心惊胆战,生怕听见窦喜身上传来骨头架子的磕碰声。
窦喜有些尴尬,放下手中的饭碗,先行见礼。
第一百三十三章 愿打愿挨的竹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