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上过茶,有滋有味地品了品。直到那人露出怒色才慢慢道:“何先生不要心急嘛,本官也是为了先生好。这里距大营很近,才经武虽是个阉人,领兵还是有几分天赋的,起码斥候是少不了的。何先生万一漏了行藏可怎生是好?”
何先生哼道:“在下已久不在景阳露面,想来也没人认得了。这几日在下被安大人圈在这帐篷里,苦闷的很!”
“昔日何溪何二公子风姿卓绝,誉满景阳。虽则如今隐逸多年,只怕记得你的人还是不少的,否则先前本官又是如何认得阁下的?本官可以肯定那浩勒和才经武一定还对阁下有印象,万一让他们看见你……”安守道轻笑。
“看到又如何?”何溪反驳道:“在下从来不曾犯法,如今只是来寻访旧友……”
“阁下这是掩耳盗铃!”安守道冷笑:“我安守道出身草野,就是如今,只怕也入不得何先生这样世家公子的眼,说本官是阁下的旧友,您自己信吗?太子的车辇出了意外,阁下就跑到这里晃悠,您就是不在乎自己死活,我安守道却不想惹祸上身。”
见安守道开始不耐烦了,何溪反倒退缩道:“安大人何必动怒?在下也不过是实在烦闷罢,唠叨几句而已。说起来,安大人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不知何时再动手?”
“何大人急什么?一次意外是意外,接连两次意外岂不摆明了是刺杀?下官也是在等候适当的时机。”安守道低头喝茶。
“可这时正是好时机,难不成安大人要拖到太子回程?”何溪急道。
“有机会本官自会动手,没机会……”安守道冷笑道:“本官却不会把自己填进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唯叹生女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