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要冻冰了,既然丁大人没有诚意,也不需太子殿下开口说服那大人和才将军了。”
“别别,谦礼贤侄,”丁柯忙道:“我等有诚意。”
“那就署名。”沈栗催道:“不过是份名单罢了,有什么不好签的?又不是要什么口供证据之类。既然说以后都入东宫门下,太子殿下心里也得对手下人有个谱不是?”
“这……”丁柯一咬牙:“好吧,我这就商量去!”
“等等,”沈栗道:“曲均大人还活着吧?”
丁柯有些迟疑。
沈栗叹气道:“叫我说世伯什么好?还是那句话,就算太子殿下不过问,万岁可是好蒙骗的?连小侄都能看出曲大人病的蹊跷,皇上就觉察不出来?世伯,因为这个露了马脚,小心因小失大啊。”
丁柯怏怏走了。
沈栗望望天,转身回到太子大帐。
此时那浩勒与才经武、晋王太子均到了。
太子面沉似水,把银票拍的啪啪直响:“三十万两,正正三十万两银子!他还怎么说来着?”
“只是一点儿诚心。”沈栗老实答道。
“听听,一点儿。”太子愤恨道:“好大的手笔!刚一出手就是三十万两,那全部呢?又有多少?这些钱是哪来的?哪里来的!”
那浩勒沉声道:“贪官污吏的钱还能从哪来,不过是些民脂民膏。”
太子恨道:“做贪官还能如此嚣张,跑到吾头上撒野!无法无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恨!”
太子头一回到地方办事就碰上了如此窝案,确实有些麻爪。
气了一会儿,太子想起
第一百三十章 刻骨铭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