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栗转言道:“看先生这些天总去与大业和尚下棋,看来这和尚的棋力不差。”
提起下棋,方鹤果然不再落寞,笑道:“何止不差,大业和尚能被称为大师,自然不只是因为他做了和尚。此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往来宾客向无凡人。在景阳时想要与他一见可不容易,若非此次要他来三晋做水陆道场,老夫可找不到这好棋友。”
方鹤爱好不多,唯好棋,而且技艺不凡,能叫他说上一句好,大业的水平想来不低。
“哦,”沈栗笑道:“这么说大业和尚还真有两把刷子?”
方鹤撇嘴道:“你们还真当他是那些装神弄鬼的小把戏?防他像防贼似的。”
沈栗眨眨眼,道:“这和尚亲口说太子与他佛家有缘。”
方鹤愕然。
沈栗笑道:“这和尚是想渡太子殿下出家吗?您是没看到当时我那便宜舅父的脸色。幸亏这话没让那大人听到,不然现在大业和尚指不定就下狱了。”
方鹤无语。这是大业和尚自己作死。前朝末帝是吃金丹死的,此例在前,朝中大臣们对皇帝和太子的信仰问题看得尤其严重。
“和尚的坛子底太浅,还是做个贤人雅士吧。”方鹤叹道。
沈栗笑道:“这和尚也有些意思,看起来是个直爽的。”
方鹤道:“只是太想光大佛门了,论才艺确实出众。据他说自己尤其长于看天象。”
“看天象?”沈栗道:“是算命还是预测天气?”
方鹤笑道:“和尚有些夸夸其谈,说什么掐指一算,夜观天象什么的。老夫看还是说晴雨风向罢了。不过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和尚的预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