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笑道:“这些日子,来往官员不少,半个有用的词都没有。”
“不一样。”沈栗道:“殿下此前拒绝与他们‘合作’,他们自然口风紧。可殿下如果应了他们的请求,自然会有人希望太子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太子恍然道:“是了,吾还是一国储君。”
沈栗微笑:“什么样的靠山比东宫更合适呢?”
太子恨道:“蠹虫!”
沈栗观太子似乎意动,方道:“还要说服那侍郎和才将军。”
太子叹了一声:“雅临去宣。”
说服比想象的容易,毕竟,没人想空手回去。
太子本以为刑部侍郎那浩勒比较难以说服,文官嘛,总要讲个气节之类。那浩勒笑道:“下官半辈子都在外任,所见稀奇案件多了。不就是互相算计嘛,下官年轻时还装过女子办案呢。”
才经武点头道:“那大人的扮相黑胖了些。”
沈栗心下一动,笑道:“才将军以前和那大人合作过?”
那浩勒笑道:“早年间的事了。”
才经武道:“那大人曾救过奴才。”
沈栗点头,难怪。
才经武此人颇有些桀骜,一般文官怕是不能与他好好合作,皇帝挑这两个人倒是费了心思。那浩勒救过才经武,便是稍有意见向左之时,才经武也会卖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