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辕门外,把人往地上一栽,郁辰牢骚道:“跟群苍蝇似的,布政使曲均呢?难道太子殿下还不值得他一见?好大威风!”
看着郁辰回了行辕,窦喜擦了擦汗,苦笑一声,默默回去了。
行辕里,太子不悦道:“他们这是想遮掩什么?这天下都是邵家的,有什么吾这个太子都不能看?”
众人沉默不语,一路行来,似乎整个三晋都在排斥太子。最为奇葩的是,三晋布政使曲均竟然到此时还不见踪影,据说其人正在大同府平叛!
原本以为此行最大的障碍是平定乱民,如今看起来,倒是官员们更难处置。
太子发愁道:“大臣们成了锯嘴葫芦,一点儿实情也不说。咱们对大同府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就是带兵去了,又上哪儿去剿匪呢?”
那浩勒道:“殿下不妨先派人去召曲均,殿下如今领三晋巡抚,节制布政使司,曲均总该来拜见的。”
三晋的官员几乎都在太子面前刷了一回脸,唯独不见布政使曲均。
沈栗问:“大人可认得曲大人?”
那浩勒迟疑道:“说不认得,此人倒与本官同年进士,说认得,却又没什么来往。”
“殿下,”沈栗思索道:“听说大同府民乱之事就是曲大人奏报朝廷的,按说,他不应‘怕’来见殿下。”
太子怔了一怔,没错,明明是曲均先向‘求救’的,怎么平叛的人来了,曲裾却又躲起来了?
晋王世子叹道:“如今三晋上下成了锯嘴葫芦,半点实情也不说,殿下就算执意去了大同府,也不过两眼一抹黑,怎么平乱?”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攀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