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晋遭了旱灾,不知怎么搞的,赈济不力,大同府饥民举旗造反了。”沈栗道:“皇上的意思是派太子前去压阵,平乱之后还要清理大同官场上下,我须得随行。估计三两个月是回不来的,若是拖延些,明年的会试也也要耽搁。”
“这可怎么是好。”李雁璇发愁道:“别的也还罢了,这会试耽搁了可怎么办?不能……不去吗?”
虽然这样问,李雁璇也知道不可能,太子点了名,哪有推脱的道理。
“五叔沈凌你没见过,如今正在大同府任职。”沈栗叹道:“起码有个失职之罪等着他,不提太子,便是为了咱们沈家我也必须去。”
胡嬷嬷在一旁叹息,姑爷前程似锦,只是糟心亲戚太多。
沈栗道:“我不在时你千万立起来些,有事只管去找郡主。”
沈栗没提田氏,郡主对观崎院亲近,田氏还是念着曾孙的。
德彰十八年十月,皇帝令太子领三晋巡抚,镇三晋承宣布政使司,之大同府平叛。
此时谁也没想到此去,一向温和淳厚的太子,最后竟带着寥寥几个伴读,在三晋掀起腥风血雨,横扫大同府官场上下,杀的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