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解释了来龙去脉,沈淳才知道兀轮找过沈栗。
“谁给他的胆子!”沈淳暴怒道。
兀轮曾经惦记沈栗的项上人头,听说兀轮昨日竟带着人去寻沈栗,两人还单独坐在一起喝酒,沈淳立时出了一身冷汗。论武艺……在沈淳眼里沈栗学的那几招花拳绣腿就不能叫做武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若是他暴起伤人,你今日可还有命在?”沈淳埋怨儿子。
沈栗苦笑:“儿子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当时避不及了。因是在十里杏花安排的雅间,儿子几个人都叫随从们自己玩去了,谁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找到那里去的。”
晋王世子皱眉道:“金误是怎么回事?竟就把兀轮领过去了?他也是老经计了,竟出了这样的纰漏!定要重罚才是。”
沈栗忙道:“外甥已应了他不追究了。”
晋王世子道:“死罪免了,扣他半年的工钱!怕这小子不长记性。”
沈栗不好再驳晋王世子的面子,点头道:“听舅父的。”
晋王幸灾乐祸道:“这回兀轮该老实了。”
沈栗低头道:“若是事情传扬的再热闹些,怕是兀轮回了北狄也不会安宁。”
王子丢人丢到国外去,回去了北狄大汗也不会轻饶他。
晋王斜着眼看他:“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沈栗涎着脸笑道:“只是想到金掌柜与勾栏瓦舍,茶肆酒肆联系的多,若是能‘不经意间’给兀轮王子宣扬宣扬……”
“……真狠哪!”晋王世子感叹道:“太合胃口了,这事儿我来督促金误办,做得好就不罚工钱。嘿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中指的风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