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何大人,也该是一样的心思。”
兀轮在盛国最大的合作者就是何家,沈栗三句话不离何泽,力图叫兀轮开始怀疑何泽暗藏机心。
兀轮气结。
沈栗心下一转,又道:“至于和亲之事,确实与在下无关。皇上的确召在下入宫过,不过陛下当时是问学生在婚礼时遇到的那个刺客之事。”
“刺客之事?”兀轮迷糊了,莫非这沈栗真的不知那天下手的就是我么?
“是啊,”沈栗笑道:“也不知这刺客怎么那么倒霉,当时在下在门窗之处装了个机关,这个,咳咳,角度有些刁钻,这刺客触动之后,怕是要被弹弓伤到‘要处’,咳咳。”
提起这个,兀轮气不打一处来!沈栗太损了,竟然计算好了,朝着男子要害下手,现在想起来,兀轮还暗暗觉得,疼!
沈栗摇头晃脑道:“第二天起来见到门前有血,哎呀,这刺客明明中了机关,按说一般男子此处受伤早就不能动了,他竟还能忍着这样的伤势脱身,真是坚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