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何泽指着沈栗。
沈栗上前一步,把何泽的手拨开,冷笑道:”何大人既然吃着我盛国的俸禄,做着我盛国的官,流着我盛国人的血,怎么却处处为一个北狄的王子说话?您不是当初投错了胎吧?”
这话说的……
邵英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没笑出来。
何泽的绿脸又变得通红,怒气冲天!
“要是您那么仰慕北狄,不如请皇上着人送何大人也去和个亲?”沈栗似笑非笑道。
玳国公顿时爆笑:“哈哈哈!好主意,和亲嘛,嫁女都行,入赘也该可以嘛!何大人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美……美姿仪!皇上,臣觉得沈栗这个主意好,臣附议!”
何泽的脸又青了。
阁老何宿狠狠瞪了一眼何泽。他这个侄子越来越有主意,今日要参沈淳父子竟半点没和自己商量!蠢!皇上怎么可能因为不给北狄王子让路这种原因治沈淳沈栗的罪!
封棋:“……咳咳!”
众位大臣纷纷以袖掩口,侧身而立。
一场严肃的辩论在沈栗的利口之下,竟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