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家的事也插不了手。
在庆祝沈栗中举的贺宴上,沈栗对沈梧的白眼视而不见。
时隔六年,当初需要仰出身高贵的嫡母嫡兄鼻息而活,时刻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佃户家女儿生的上不得台面的庶子,终于可以无视嫡兄嫉恨的情绪。
自此之后,礼贤侯府的家族资源都会向着沈栗开放,沈梧要搞些小动作,也不再需要沈栗自己耗费心力化解,自有沈家和李家替他“劝阻”这个越加小气的世子。
这在几乎以出身决定命运的时代,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声的胜利。
而这个胜利不是通过阴谋暗算,不是通过装可怜,不是通过奴颜婢膝的讨好得来!
它来的坦坦荡荡,没有人能提出半点儿质疑,没有人能说他欺压兄长,没有人能说他是以庶凌嫡。即使世子如今满脸敌视,也是沈梧嫉妒兄弟,而沈栗仍是一个不愧于皇帝亲口夸赞孝悌的青年俊杰,乡试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