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了,新郎已接了新娘!”
拎起郁辰一看,果然不是沈栗!
娘子们恼怒道:“亲家如此吝啬,竟不散喜钱,偷偷溜入,姐妹们,再打!”
“……”
郁辰脱身时,帽子都没了。腰上荷包、扇子、玉佩、香囊均不见!再看到沈栗时两眼发红。
沈栗忙道:“早派了竹衣和多米去撒喜钱,只是人太多挤不过去,因此晚了些,辰兄原谅则个,改日十里杏花吃酒!”
郁辰瞪着沈栗,半晌泄气道:“今日是你好日子,某不与你计较!改日定要还你一顿杀威棒。”
霍霜凑上来笑道:“谦礼奸猾似鬼,辰兄想遂愿只怕不易,谦礼,你不能只与辰兄喝酒,来来来,满上,今日一醉方休。”
沈栗微笑道:“姐夫自醉去,愚弟今日却不能奉陪了。”
“哈哈哈!”郁辰指着霍霜愕然的脸喷笑。
霍霜苦笑道:“啊也,忘了谦礼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