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以为学生反复无常就好。”沈栗笑道。
“吾只庆幸你机智聪敏。”太子赞道。
沈栗赧然道:“殿下谬赞了。”
“只是,逼宫的罪名不是小事”太子疑惑道:“此事就这样轻飘飘的过了?”
“还能怎样?”沈栗笑道:“殿下误了,苍明智虽然声势浩大,声称找到所谓殿下谋反的证据,可他的证据都经不起推敲。所以到最后,还是回到陛下面前打嘴仗。”
打嘴仗,沈栗怕过谁?
“实际上,只要能见到陛下,”沈栗淡然道:“能在陛下面前辩白,我们就已经赢了。苍明智唯一能成功的机会就是取得所谓口供后立即杀人灭口,叫殿下辩无可辩,可谁叫他经不住诱惑,让我见到了陛下呢?”
太子大悦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反受其咎也!”
沈栗也笑,此时头上笼罩的乌云终于散去,不由心头畅快。
太子高兴了一会儿,忽然扫视了殿中,见无他人,低头轻声问道:“沈栗,你觉得就此事,父皇真的不疑心于吾吗?